皮需要去掉,再晒干就可入药。”
“可你再看这天麻,它瞧着更像个矮胖的萝匐,但有一圈圈的纹路,摸着不算粗糙,颜色也要浅与大黄,这是观其形的差异。”
要说味道,两者的味道相差颇大。
天麻的味道更加的重,只需要稍稍切开,里面浓重的药香就会扑鼻而来。
听着他这么说,何秋林再去看这大黄和天麻,就不像之前那么迷茫了,也能说出一二。
洗好的药材,再用抹布擦拭干水分,一根根地铺在院子里晒。
晒了几日,许黟看干度差不多了,就拿着切药刀把它们都切成片,铺到簸箕上再去晒。
这回,它们就可以放在灶房里,灶房里时常做饭,灶口处烧火温度高,可以加快烘干的速度。
……
这日,许黟在给一个看眼疾的病人看完病,开了洗眼睛的药方,把人送出门时,一辆驴车停在他的面前。
驴车后面的车厢撩开帘子,是邢岳森。
许黟有些意外道:“今日不是旬假。”
“明日就要在城隍庙外施粥,我与教谕请了假,他准许了。”邢岳森心情很不错,他与许黟说完,就让车把式将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他告诉许黟,今天是来送礼的。
这礼送的很别致,也算讲究。是专门因为请许黟去当临时义诊堂的坐堂大夫,而带过来的。
义诊,有义字在,许黟作为大夫,就不好收银钱。
但这几日的辛苦费也是要给的,不过不是以银钱作为交易,这样双方就落了俗套。
所以邢岳森带来的礼,是两箱寻常物。
其中一箱是米面蔬果,装有一盒精细白米,一盒精细白面,一盆时蔬,一盆水果。
冬天水果不多见,所以这一盆水果,其实都是晒成的果干。里面有桃干,梅子干,葡萄干,杏干四件。
另一箱是木炭、布匹、灯油、蜡烛四样。
邢家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