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亲自写了木牌,叫小厮挂出去。
再敲锣提醒排队之人,言明义诊堂乃行善之举,不是供人消遣的地方,让那些没病的人快快离开。
话一落,人群里响起骚动。
“这是何意?”
“不知呀,难不成真有人这般无德?”
“……”
众人都有些不明所以,没过一会儿,在看到队伍里有人离开时,他们才焕然大悟,还真的有这么无德的人!
不仅如此,粥棚那边,有几个穿戴不差的人,面羞地捂脸跑了。
其他人:“……”
刚想浑水摸鱼凑热闹的人,在看到警示牌的时候,都犹豫地后退了。
被拆穿事小,但被众人指指点点,那该多丢面子呐。
再说了,又不是真的有病,只是来看看这义诊堂的大夫到底会不会看病罢了。
数日之后,一直到邢家布棚施粥快要结束的时候,鑫盛沅和陶清皓两人才珊珊到来。
两个穿着锦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突然出现在一众灰扑扑的人群里,犹如鹤立鸡群,相当醒目。
许黟头一抬,就看到穿得好像花孔雀的两人。
“许黟!”
“许黟!”
陶清皓和鑫盛沅两人到他面前,前者挑起眉,诧异道:“许黟,你是不是瘦了?”
“我?”许黟道。
陶清皓说:“这才几日的时间,莫不是当义诊堂的大夫太累,把你累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