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中赁来的管家,管事婆子们,眼神都不一样了。
生怕也赁到如同王管家这样的白眼狼,得了主家如此多的好处,还在背后暗中使坏,纷纷对下面的管家,管事婆子们约束了起来。
管家与管事婆子们:“……”心里苦呀,都咒骂这王管家不得好死。
更惨的还有同为王姓的家仆,都害怕与这王管家有任何干系,直言真的不认识这王顺。
……
这事或多或少的,都在各户大院落里荡起喧哗的涟漪,不出几日,就已有好些以前私底下犯错的奴仆被主家赶了出来。
发卖的发卖,退回的退回,闹了好几日,才渐渐地停息下来。
此刻,许黟在自家的院子里,与来家里做客的庞博弈对弈围棋。
许家没有棋盘,棋盘是庞博弈让庞叔带着过来的。
许黟本身不会下围棋,但原身学过,因而他落子笨拙,总会落在意料之外,反而杀得庞博弈有些措手不及。
庞博弈眼角一抬,问他:“你这棋是从哪里学来的?”他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也未免太臭了一些。
许黟道:“读书时,在书籍里看的,也曾和同窗对弈过几回。只是在下棋艺不精,甚少与人下棋。”
庞博弈呵地笑出声:“看出来了。”
这棋下完,庞博弈就让庞叔将棋盘收起来。
不用继续下棋,让许黟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亲自给庞博弈沏茶。
“庞官人今日前来,应该不是专程找在下下棋的吧?”许黟见庞博弈悠闲的模样,便直接问他。
他猜不透庞博弈的身份。
只是有一回他在听到庞博弈与潘县尉的对话中,得出这人曾经为官,不知何原因辞官了。
至于为何两人会出现下棋的场面,这话还要从上个月说起。
自从庞博弈的头疾没再犯病后,他为了答谢许黟,经常叫庞叔送来各种吃食。
要说金贵的东西,许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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