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後的市级联赛半决赛,观众席坐满了人。学校的老师、同学,甚至一些陌生的球探也混在人群中。
b赛前,他在休息区转动手腕,感觉那条细线的存在感b之前更明显,但他依旧选择忽略。
第一局,他用三振解决了三名打者,场边掌声如cHa0。
第二局,对手开始适应他的速球,他被迫拉高球速来压制打线。手臂像被灌了铅,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沉重的阻力,但他没有退後——这是半决赛,是不能输的b赛。
第五局结束时,他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教练问他能不能再撑一局,他点了点头。
那一刻,他清楚自己如果说「不行」,也许教练会换人,但那意味着放弃舞台。
第六局,他的曲球开始飘不进好球带,滑球的锋利度也下降了。捕手用手套拍了拍地面,示意他深呼x1再来一颗。他咬紧牙关,送出一记四缝线速球——球速b平常快了两公里,但手臂里的那条细线像被生生扯断了一样痛。
他没有停下,靠着意志撑到第七局b赛结束,赢下胜利。
队友冲上来拥抱他,他也笑着回应。但那笑容背後,是一GU从指尖窜上肩膀的麻与酸,像在提醒他——这场胜利不会是没有代价的。
当画面定格在他举手接受观众欢呼的瞬间,小安的声音从旁传来——
「这就是关键的一场,也是转折的一局。过度使用的第一步,往往发生在你觉得再撑一下就好的时候。」
「很像徐嘉楷吧。」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无法违抗的肯定。
而他只是看着画面里那个人,脸上带着满足却浑然不觉的笑容,心底慢慢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寒意——因为他知道,真正的代价,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