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语,或者睡过去,回避这种问题。
陈薇奇在他怀里又蹭了蹭,骨头缝里泛出酥软,她此时一半睡意一半清醒,能听见庄少洲在说什么。
时隔两个月,庄少洲再次问了这个问题,她已经不再紧张无措,安静许多也平和许多,得到安全感之后的心脏似乎可以做一些更形而上的思考。
这个问题她过自己,也有过答案,答案就是——她不会再去追寻一些困扰她的问题,譬如为何她和周霁驰七年的细水长流,抵不过和庄少洲短短几个月。
因为这种问题就是没有答案,喜欢和命运都不讲道理,不是几个月就要输给几年。
很多时候,一天、一秒、一瞬间都能改变一生。
爱是自由的,任意的坠落,无解才是正解。
陈薇奇闭着眼,呼吸着庄少洲身上好闻的气息,动人的嗓音低靡着,含着一丝小女孩般的羞赧,但她收敛得很好,以至于只像一句慵懒的梦吟,
“……我不告诉你。”
这个回答比沉默好上百倍,也糟糕百倍,令人心痒难耐,宛如一根线缠着庄少洲的心脏,一下一下地拉扯,撩拨他敏感的神经。
庄少洲必须承认陈薇奇很厉害,她勾引男人无师自通,玩弄男人也无师自通。
庄少洲感叹:“tanya,你比我想象中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