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变成了现实,他忽然发狠地吻住陈薇奇,一边吻一边说:“你怎么知道我觉得你像puppy,宝宝,你真的好像puppy。”
“…………?”
庄少洲怎么敢觉得她像小puppy,puppy是宝宝那种天天撒娇的粘人精,她应该是威风强大的优雅猛兽,或者是高贵迷人的天鹅。
陈薇奇很快就想不了这些,被吻得七荤八素,庄少洲今晚像疯了一样。
“我的puppy……”
“我的。”
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一声一声递进她耳中,也闯入狭窄幽口。
陈薇奇羞耻到说不出话,坐在他怀里,刚才在掌心把玩的东西塞到了自己这里,已经被她玩得又烫又米且,现在都返还给了她。
庄少洲不止于这样干,抱着她站了起来,手臂结实地托着她,一边深深喂进去,一边往衣帽间走,陈薇奇的尖叫都迷失在这种放纵的击打中,头上的狗狗耳朵跟着一颤一颤。
这耳朵发箍是蕤铂的设计部专门设计,生产制作,不论是手感还是颜色都非常逼真,戴在头上就像真长出来了一对耳朵。
庄少洲把陈薇奇抱到大落地镜前,她最爱的落地镜,清晰,巨大,光可鉴人,她每天都要在镜子前驻足至少半个小时。
庄少洲把她翻过去,像抱小孩那样抱着她,让她坐在他的手臂上,同时面对着镜子,能完整、清晰地看见他们此时的模样,进出着,又深深嵌合着。
也能清晰地看见她长了一对狗狗耳朵的模样。
陈薇奇脸颊通红,看了一眼就不敢看,紧紧闭着眼,骂庄少洲死变态。他被骂得很兴奋,频率越疯狂,一瞬不瞬地注视镜子里的场景。
他们真的很般配。
“你是我的。”
庄少洲偏头,吻住她的颈。
……
港岛很快又进到一年一度的台风季,天文台再度悬挂三号风球警告,一场狂风暴雨在凌晨四点突袭港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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