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死物一样,薄凉红唇轻启:“先从他们心爱之人下手,再让他们的心爱之人互相刮下对方的心。”
时衍故作恐惧,然后咂吧嘴,凉薄语气沁着尖物:“既然这是你的创意,那你来?”
星野洛川心中彻底一凉,终究是错付了,原来自已不过是这男人的手中利刃,他可以沾染各种污秽,但时衍却一身清明洁莹。
他知道,时衍不想谢垚醒来就看见沾满血腥的自已,所以就让他来替他做这些。
现在终于明白了。
该醒了,这一场卑贱如他,独自主动,以为对方会因为怜悯而施舍他一点点爱,可压根没有。
“怎么?还不动?”
时衍双眸阴戾杀气,他宽大的虎口掐住洛川的下巴,微偏头,满脸疯邪:“你的胡青长了,我不喜欢。”
说着,他那白晃晃的银刀子就直冲洛川腹部。
然后嫌恶松开洛川的下巴,对隐忍疼痛滴血的洛川看都不看一眼。
“怎么办。”时衍疯了,彻底疯了:“我就听到这世界上,除了他,没人在意我。”
疯批的阴森发笑,把染了血的刀子往脸上抹,露出一副很享受的神情。
星野洛川的侍从保镖立马把受害的少爷搀扶走。
“这下怎么跟大家主交代……”
要是被大家族知道少爷受了伤,他们都得交代。
“把药给我拿来!”
洛川忍着疼痛,服下侍从递来的药,他不能留下时衍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