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站在告示栏的外围,看向那个用白布包着眼睛的修士。
他会用“千里眼”?
看来我们队伍下次讨论对策的时候,要放结界了。
除了对新规的讨论,更多的是对比试队伍的讨论。
“独眼他们下一场的对手是尹问崖吧?”
“幸好不是我们队!谢天谢地!”
“尹问崖他们队好像没有医修吧?那碰上独眼岂不是完蛋了?”
“独眼的毒要有接触才能下,只要不让他近身还是能打的。”
……
晚上,我们小队围坐在一起,复盘今日的比试。
以防万一,我率先给屋里放了一个结界,屏蔽外界的窥探。
如果有人想要查探结界内,我会最先感知到,而他也查探不到什么,看到的只会是一片漆黑,听到的也只是一片寂静。
百里泽敲了敲我的结界,还有两记回声。
可惜我的结界范围最多只能展开半个屋子这样大,再大的话需要消耗更多灵力,而且也不稳定。
“苍晓师弟,你这结界术厉害啊。”百里泽自从接受了我比他强的事实,如今已经能放平心态夸奖我了,难怪尹问崖说他很擅长自我调节。
姜久思站在结界边缘,反复横跳,像是在测试我的结界稳定性,最后被从外面回来的尹问崖拎起后衣领,摁在长凳上坐下了。
我们四人围坐在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