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收回,轮不到我做主。
若我把他说的话当真,等他离开我的时候,可悲的人就成了我自己,我在他那里,什么也不是。
但如果只是单纯把这句话当作短暂的火花,在它燃烧的时候紧紧握住,那这一刻他就是属于我的。
于是,不到半个时辰,我们和蛊修就又见面了。
麻花辫姑娘背对着我们,正在摆弄她的瓶瓶罐罐,语气调侃,说:“我还以为你们会在我们离开的前一天才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想清楚啦。”
尹问崖被我摁在椅子上,挠了挠脸,表情尴尬,抬头望向我,似乎想求情。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低头看他的冲动。
不能看他的眼睛,不然就会可怜他,被他牵着鼻子走。
是他自己说的,让我多管管他的。
我怎么可能放任他伤害自己的身体而不管呢?
小孩蛊修坐在尹问崖的对面,掌心朝上,示意他伸出手。
我的余光瞥见尹问崖一直在看我,他似乎以为还有商量的余地。
我紧绷着表情,为了让自己的态度表现得更加坚决,甚至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苍晓……”尹问崖还伸手捏住了我的衣袖,轻轻摇晃。
我半睁开一只眼睛去瞄他。
呜,这还是尹问崖第一次和我撒娇。
但是不行!
我不能让步。
既然连蛊医都主动提出说要给他清理毒素了,说明尹问崖现在体内的毒已经到了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好啦好啦,别打情骂俏了。”麻花辫姑娘捧着一堆罐子靠近我们。
什、什么打情骂俏?我可没有!
我睁开眼睛,紧张地盯着说话的麻花辫姑娘,难道她看出了什么?
但她神色如常,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于是我又去瞄尹问崖,看他什么反应。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