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下来。
看吧,说了你又不高兴。
尹问崖将脑袋靠向我,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没法看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哽咽地问我:“现在这样不好吗?你不快乐吗?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问在了点子上。
现在这样不是不好,是有太多太多的后顾之忧尚未解决。
每一次交欢,我都很害怕会突然有人冲进来,对着衣不蔽体的我们一顿乱砍,美名其曰替天行道。
我也不是不快乐,和心上人做这些我曾经日思夜想的事情,再快乐不过了。
这也的确是我想要的,但……那是曾经的我想要的,现在终究是晚了一步。
如果这样的日子是在我未在众目睽睽之下入魔之前,这些乱七八糟的忧虑或许就没有了。
可是……
可是。
尹问崖偶尔会有离开的时候,说是去给我找药。
但离开前,他会从储物袋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用水球术给我清理身体,又仔仔细细地帮我穿上衣服,系好每一根衣带,才站起身,摸摸我的脑袋,说:“等我回来。”
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在他即将踏出光球术的光照范围时,周身的景物有一瞬间的波动变化。
是结界。
结界隔绝外界探知,除了主人能自由出入之外,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其实他不用这样,我根本不会走。
我觉得比起我,尹问崖才是有心魔的那个。
我和他,都很清楚现在的情况。
再这样下去,好不了。
除了身体上的欢愉,我们根本没有办法交心。
和他聊天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
我和他都尽量避免聊到外界的话题,不能聊师父,不能聊景山千洞的日子,不能提到玄清宗,也不能提及任何一切可能会让他觉得我想要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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