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曲后,便单膝下跪,给我献上一朵红色的花。
我不解其意,但看他也是好意,正要伸手接过花,却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截住了我的动作。
他的大掌温热,我的指尖恰好搭在了他的手上,他顺势拉过我的手,牵着我转了一圈。
周围的观众开始起哄。那位弹琵琶的乐师更是起劲了,围着我和这个中途把我截住的男人弹奏一曲节奏更快,也更欢乐的曲子。
面前的男人比我高一点,他戴着金色面具,束起高马尾,腰间悬挂着酒壶,拉着我的手,跟着旁边那些有舞伴的人一起,带我跟上乐曲的节奏,在街上欢快地跳舞。
舞剑我可能还会一点,但跳舞我是真不会,于是我屡屡踩到那人的脚。
“抱歉。”我连声道歉,他却在我对面摇了摇头。
他并没有讨厌我这样的笨拙,还一直在笑,用那双亮如星夜的乌黑眼眸注视着我。
又是一个不小心,我把他的鞋面从黑色踩成了灰色。
我低头看着他的鞋子,在想要不一会儿给他赔一双算了。
下一个节奏变换,他突然向前一步,朝我贴了上来。
我与他的距离瞬间拉近,嗅到他身上那股带着果味的酒香,忍不住笑意。
大概是我笑得太开心,对面的人又不知道我在笑什么,所以他停下了动作,怔怔地看着我。
在这些跳舞的人群里突然停下,很容易被沉浸在舞曲里的人撞到,所以我拉起他的手,带着他钻过那些正在跳舞的人群,想要寻一个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