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创造历史”的美名,全都看简秋宁能不能两跳完美发挥。这压力……简直不敢想象,沈缘初猛然攥住袖口,凉意从皮肤沁入心底。两场大赛比下来其实也经历过了不少“毒打”,可沈缘初觉着,直到此刻,她才恍然领略到了赛场的真正的残酷性。
没有最残酷,只有更残酷……
“要不然,你掐我一把?或是打我一下?提醒我清醒点?”临到上场之前简秋宁似乎倒是又稍许放松了些,居然还回眸开了个玩笑——应该是玩笑吧?不过看到小姑娘那张皇失措如同白日里见了鬼的脸,她立马潇洒地摇了摇头,眼睛弯弯的真染上了一抹轻松笑意:“不用,我自己能行。初初,就是把自己的两跳顺下来,没什么难的,你等着看吧。”
沈缘初眼睁睁地看着简秋宁用力咬了一下嘴唇,毫不留情的狠劲儿让她嘴角都渗出了一点血丝。她就那么利利落落地转身登上赛台,面向跑道尽头亮出的笑容里全然消尽了打趣的意味,满满都是势在必得的自信明媚。
可以的,我可以的。
这临门一脚虽然极其艰险,却也不会比在跳马单项这条道路上从格拉斯哥的小心试探到里约的前功尽弃,再到蒙特利尔的无奈抱憾,以及荆南的外患内忧这一路走来的大起大落更难。简秋宁和着历数往事般的沉着的节奏最后念了一遍动作要领,起跑的瞬间她已经完全不紧张了,反而能直觉地感受到心底坚定的底气。
反正目标就在那里,跑过去,几秒钟的腾空、翻转、落地之后就可以触及。
“站!”
仿佛有许多人的声音隔空汇集而来,毽子小翻180上马,弹簧板受力,一声脆响;前直转体540,落地,隔着海绵垫震荡而出一声闷响。简秋宁握紧拳头,生生通过两条胳膊的挥舞和摇摆卸去多余的惯性,脚下没有挪动一步。
第一跳,6.0难度的180-540,空中姿态严格来说不是无懈可击,落点也有些偏离中线,手臂一通乱七八糟的动作更显得有点滑稽。但这些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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