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台阶上互相搀扶着走下来,杜明暖满脑子晕晕乎乎七荤八素,不过身边简秋宁苍白着一张脸,一场世锦赛比十几场都不发颤的腿一迈步就打软,状态更是糟糕了不是一星半点。
“你怕这个,以前体验过一次就行了,还非要再来干嘛?”默契的沉默又持续片刻,杜明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一边又拉着简秋宁就近在一张背风处的长椅上坐了:“行了行了,今儿天气也不好,就玩这一个最大的,不玩儿了,乖乖坐着休息一会。逞什么强啊你。你难道不知道吗?看着你难受,我心里更难受。”
“世锦赛的时候,我们队里俞木槿她爸妈来看她,给她带了两大箱子的零食,还说是送的过冬新衣服。被发现的时候她都吃胖一圈儿了。”
简秋宁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去答杜明暖的话,而是低头拨了拨地上枯萎的草茎,开启了一个似乎全无关联的新话题。
“我天,好调皮一小孩。哎,你该不会打她了吧?”不管怎么说,有话题可谈还是不会像沉默那么令人不安,杜明暖也尽力活跃气氛:“我跟你讲,没有那么严重的,你看我,刚退下去的时候半个学期就吃胖了十几斤,当时我也不是不介意嘛,就是管不住嘴。但后面慢慢也就减下去了,你们在役的运动量这么大,这种一下子吃胖的减减也很快的其实。”
“我不是怪她,我是羡慕她。”
疾风转瞬之间又把掠到耳后的碎发吹回眼前。简秋宁抬起头,透过明暗斑驳的阻隔,仰望高天流云,声音逐渐变得缥缈,融进猎猎风声里。
“这两天,我晚上睡不踏实,总是想到五年以前,我们刚进队里的样子。那时候我们就是和她一样,还不是那么懂比赛和成绩,每天训练虽然很辛苦,但又好像很快乐。你数着日子盼着你妈妈给你寄的新衣服,后来你爸妈来队里看你,还带我们出去吃了顿饭。有一天,熄灯之后突然就很兴奋很想聊天,又怕被查寝老师发现,我们俩就挤在阳台角落里聊了大半夜。那天的风,就像今天一样大,第二天我们俩一起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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