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天怡心下因想明白了这一点而雀跃不已,她抬头热切地看向简秋宁。可惜,秋宁姐还是“不解风情”,无意间碰撞上的极寒目光几乎将她刚刚再次萌发的跃跃欲试冻僵。
“昨天晚上竹君就离开了,你也不说去送送她。今儿一早看到隔壁房间空了我才知道她真就这么走了。”简秋宁的单人间里这两天一直会热闹到快熄灯的时间,徐若澄瞥了眼安静坐在旁边绕着线团儿的任小棠:“你呢?你知道这事儿吗?好歹也是和你一路从桂省队上来到了这个地方,她虽然是个闷葫芦,本质终究还算是好的。”
“送什么送啊。是我特意没告诉大家的。她要是能乐意让我们一帮子人去送,那又何必就这样退役?你别逗小棠,她还小呢,要知道这些干什么。”简秋宁说完站起身,拉开小冰柜取出一只冰袋:“给。”
徐若澄也不客气,接过来就换下了脚踝处正敷着的那个已经融了大半的冰袋。果然啊,就说黄导怎么这么轻松就能答应放跑一个生力军,敢情还真的是有秋宁姐出的一份力呢。
“澄子,你是定了下周要做那个微创对吧。”敏感话题被跳过,这从一开始就有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当然还是要继续,因为人在难过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憋着,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是会闷坏的,只有多说说话,慢慢地才能发散化解开来。不过秋宁姐怎么会主动又提这么个敏感话题呢?任小棠大眼睛疑惑地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