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是高低杠单项积分榜上的第一名呢,那可是奥运会的入场券。塞翁失马安知非福。不像我,之前那个表彰仪式你也看到了,我,说不定还有初初,这次去了亚运会,在领导心里那是黑历史。”
“单项?”陈嘉卉睫毛一扬,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笑话:“那是不可能的。6.3的高低杠,凭什么能成为最早锁定奥运席位的单项?我现在能参加单项世界杯,是因为华国队不能丢榜上无人的脸。明年,新的选手上来,我当然又是被舍弃的那一个了。我只有冲跳马这条路。”
“是啊——队里不是都在说,宁导亲口说过,奥运会一定会有一个平衡木单项选手。”说是传言,看平衡木场地的空前热度便知道传言与真相无异,钱笑笑也苦笑了。“我也只有冲跳马这条路。”
两个小姑娘肩靠着肩无言地依偎在一起,看外面鳞次栉比的高楼投射的璀璨光芒。温和的暖意从彼此的外套里逃逸出来,她们甚至可以听到在无边的静谧里,有骨骼伸展的声音。
“来,今天训练之前,我们先来一起观摩一下我们外训小分队这一个半月最显著的成果。任小棠的高低杠,进步很大。”
2018年进入最后的倒计时,在留守“家”中的众人或期待或很不期待的目光之中,宁士轩终于带着两位教练和六位选手平安归来。这位仍然算是新官上任的总教练果然不按常理出牌,回到体操中心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任小棠展示外训成果,直来直去阳光坦诚的人物形象立得那叫一个稳稳当当。
“来,我帮你打杠。”不过任小棠却像是事先并不知道会有这么个安排,被点到名的瞬间跃跃欲试之余又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的慌张,不由自主地就去和站在所有人最前面的简秋宁对目光。简秋宁微笑着递过一个鼓励的眼神,过去拿喷壶和海绵块,反正无论他——简秋宁平日对宁士轩的昵称——想干什么,只要小棠不骄不躁顺下成套,那这个展示机会对她自己而言就可以当作是个良机。
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得很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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