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呀。”温楠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对于队里的其它人来说她就是个小透明,只有大她半年多的燕子姐常常陪她一起聊聊天,在体操中心里四处逛逛,不然自己闷也闷死了。而且燕子姐又是大省队出身,还是全运冠军,懂得好多东西,四项又都看得过去的难度,要不是有队内淘汰的规则压着,全锦赛她有机会进好几个决赛的呢——不像自己,除了跳马啥都不会。就连跳马,很大程度上都是迫于姜导和彭导的“淫威”才能逼出来那么一两次成功的。
于是温楠又和张思燕感叹了一番姜导管自己管得有多严,付天怡的“助攻”又有多烦,才大出一口气地和好友分道扬镳,各自往各自的寝室而去。她不知道,被她描述为铁面无情的两位教练此刻比她更像热锅上的蚂蚁得多,正在焦头烂额着呢。
“哎呀,付天怡这个傻孩子,这时候人家秋宁,若澄都不掐这个尖儿,她强出的什么头?还非要做那个横分。”彭钰都快急哭了,几乎被队里定性为亚运会“千古罪人”的李竹君可是她的主管队员,她本就一直惶惶不安。因为亚运会连章龄和张卉这样的功勋教练都说处置就处置了,谁知道巴掌什么时候就会落到自己这种小鱼小虾头上啊。省队托举自己进国家队,灰溜溜回去,那还能有好果子吃吗?“这下好了,好事变成坏事,大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更觉得我教平衡木有问题了,教出来的一个二个都这么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