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件……谁家大姑娘能看上我啊。”
“话不能这么说。”?兰姐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琢磨,“你人老实,肯干活,身子骨又壮实。这年头,过日子,图的不就是个踏实吗?只要你肯上进,好姑娘多的是。”
她说到这里,话锋忽然一转,变得更加隐晦起来:
“不过啊,这找媳妇,可得把眼睛擦亮点。不能光图人家长得好看,或者……图人家对你一时半会儿的好。”
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那几道因为打架而新添的、细小的伤口上,轻轻地按了按。
“有些女人啊,就像那野地里的罂粟花,开得是好看,闻着也香,可真要是沾上了……那可是要人命的。她不光图你的人,还图你这身力气,把你当牛使,把你当驴用,等哪天你累趴下了,她拍拍屁股就走了,你找谁哭去?”
兰姐这番话,说得又慢又轻,像是在讲一个跟他们毫不相干的故事。
可二狗听在耳朵里,心里却“咯噔”一下。他感觉,兰姐说的那个“罂粟花”,不就是在说春香嫂吗?
他想反驳,想说“嫂子不是那样的人”,可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跟春香嫂的事儿,是见不得光的,他没法跟兰姐解释。
他的沉默,在兰姐看来,就成了一种默认。
兰姐的心,又沉了沉。她看着二狗那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的表情,心里又气又疼。气他不争气,被一个寡妇迷得五迷三道的;疼他太老实,怕他被人骗了,最后落得人财两空。
她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
“嗷!”?二狗被她按得疼叫出声。
兰姐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松了松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没事,兰姐。”
药酒已经揉得差不多了,二狗那只红肿的拳头,颜色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