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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穿衣服的时候,都沉默着。
兰姐的手,还在微微地颤抖。她低着头,不敢看二狗。
直到两人都穿戴整齐,准备离开这片见证了他们疯狂的“犯罪现场”时,兰姐才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二狗,用一种近乎于自言自-语的、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二狗……我觉得……我这辈子,能认识你……真是……没白活。”
她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迷惑的憨厚脸庞,脸上露出了一个既苦涩又甜蜜的、无比复杂的笑容。
“真的……以前,我总觉得,男女那点事儿,又疼又没意思。可直到今天,我才算……才算真正知道,啥叫‘性爱’……也才明白,为啥……为啥有那么多人,会对这事儿……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