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痒痒的。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赶紧不自然地,往后挪了挪。
二狗也反应了过来,同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又变得暧-昧起来。
“那个……兰姐……”?二狗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媚的脸,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这……这都这么晚了……要不……”
他想说,要不,我今晚就不走了。
可话还没说完,兰姐,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站起身,打断了他。
她从针线笸箩里,拿出了那双已经彻底完工的、崭新的黑布鞋。
“把这个换上。”?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然后,回家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
她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二狗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那团刚刚燃起的火,又被一股温柔的力量,给悄悄地抚平了。
他知道,兰姐,和春香嫂,是不一样的。
他接过那双布鞋,点了点头。
“……哎,好嘞,姐。那我……先回去了。”
他换上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着那个站在灯下的、温柔的女人,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感激。
他知道,有了春香嫂的“江湖计”,又有了兰姐的“阳谋策”,他李二狗,这次,想不赢,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