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怀疑。
有人感叹,“珠娘若是男儿身,读书识字定会有一番大造化。”
大家伙其乐融融的吃了晌饭,说了会儿闲话才各自回家。
禾珍珠吃饱喝足还在附近田地散步消食,过午后一身轻的回到禾家。
甫一进门就被院子里坐着吃瓜子的吴氏,劈头盖脸的骂,“天都快黑了,你去哪儿了,你妹妹快饿死了,不懂的回家做饭啊!”
禾珍珠看了正房出来满眼无辜的五娘,冷淡,“娘,你和五娘都有手有脚,难不成我死了你们就不自己动手,都要饿死不成?”
“什么死不死!你个小货嘴怎么那么脏!老娘怀胎十月生的你,怎么让你做做饭就拿大道理了?”
“我是五娘的姐姐,论理我也说得她,五娘越发的大了,将来要嫁人了,您这么宠着她什么都不会,将来指望夫君一家伺候她么?”
这个时代,能被夫君一家伺候的只有皇帝的女儿。显然生在禾家的五娘,是没有这个资本的。
五娘的脸一下通红,捂着脸呜呜的就跑进房去了。
吴氏追进去安抚。
当天傍晚禾珍珠被石头奶叫去家里吃饭,一整天没管吴氏和五娘。
回去的时候发现门被上锁了。
禾珍珠直接扭头离开,到之前借她衣裳的女子家借宿。
女子姓徐,和珠娘同岁不过生的比禾珍珠月份大,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孩子和男人去了隔壁村婆家走亲,正好不需要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