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越来越不舒坦。”邹妈妈开口。
“妈妈,其实也不难。”
“开始要力气重,慢慢放缓力气,而且俩手力气要一致,中途不能停下,开始我给我爹按也按不好,后来就慢慢品出来法子的,这其实也不难的。”禾珍珠道是。
“会者不难。”薛乔氏笑说。
“是啊,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禾姑娘这手法也是一门本事了。”邹妈妈夸奖,看得出来是真的欣赏禾珍珠。
这边薛乔氏没叫停,禾珍珠就一直给她按摩,如果是没训练过的,按一会儿肯定手累,俩边的几道就不均匀了。
可是禾珍珠是专业的,她不累,不紧不慢的给薛乔氏按摩。
直到薛乔氏睡着了。
禾珍珠也意外。
邹妈妈招招手,禾珍珠和邹妈妈出去外头,邹妈妈让禾珍珠坐梨花春凳上,又唤房里头的丫头沏茶,颇为感慨的和禾珍珠开口,“禾姑娘,这夏天头疾说犯就犯,闹腾的厉害了能把人疼死,夫人从来不午歇的,今儿难的睡着了,还是多亏了你啊。”
邹妈妈说着又叹口气。
禾珍珠看向外头,她坐的地方正好对着暖窗,阳光从花格子里射入进来,打在女子的素衣之上,时光仿佛在这一瞬停下来了,禾珍珠温柔如一缕缱绻春风,“天暖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愿如此,菩萨保佑夫人早日生一位小少爷。”邹妈妈双手合十颇为虔诚的对天祈求。
这个农家女的到来,或许对她们夫人来说真的是一种祥瑞,邹妈妈心中如是道。
邹妈妈又过来给禾珍珠倒茶,“禾姑娘,你请吃茶不要客气。”
“妈妈不必客气,妈妈也坐。”
“老奴不敢。”
说到这个,邹妈妈严肃起来,“禾姑娘既然是仙人托梦,至于薛门的祥瑞,老奴怎么好平起平坐。”
“妈妈是不是觉着玄乎?”禾珍珠没有再强求,喝了口茶落落大方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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