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在客房里呆着也是,听到了一些动静。”禾珍珠握住薛乔氏的手以示安慰。
“夫人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夫人打算怎么做呢?”禾珍珠又问。
薛乔氏看了眼邹妈妈,邹妈妈很快出去把附近伺候的几个丫头赶出去了。
邹妈妈又折了回来,沏了新鲜的热茶,里头一些粉色的花朵水中绽放正艳。
茶气腾腾的。
茶气后是薛乔氏愁苦的面容,禾珍珠福至心灵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听薛乔氏叹息,“好孩子我如今是不拿你当外人的,我也且和你说句实心的话,如今家里家外都是二爷做主,他一定要收房那个青楼女子,也只有老太太能劝说一二,旁人说也是白说的。老太太同二爷是母子,到底是血亲,弄的再僵,二爷一定不低头,老太太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这个家到底还要他去撑着,最后怕是要妥协,退一步让他把人养在外头了。”
薛乔氏脸色疲惫又麻木,似乎对于这个预料到的结果已经看开。
“夫人莫愁,或许还有法子。”
少女清爽的声线如同夏日里的冰雨,薛乔氏挑眉来了精神。
禾珍珠说了她的想法。
薛乔氏思索了下,和邹妈妈对视。
“给那幺二些钱两让她选走,也倒是个法子。”
“倘若是个骚|浪的,一心就纠缠二爷,就难办了。”邹妈妈皱眉。
薛乔氏点点头,显然这也是她所担忧的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