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忘了烦心事,拉着禾珍珠的手往外走。
禾珍珠一面让润秋去通传,最后邹妈妈一起跟着。
几个人一道到薛家附近转了转,买了一些宝姐儿喜欢的吃食,太阳大了邹妈妈劝宝姐儿回家。
宝姐儿不乐意,禾珍珠就说,“明天我们再出来。”
宝姐儿就听话的拉着禾珍珠的手往回走,刚到府门口就发现有个妇人在地上坐着哭泣。
“这位娘子,是怎么了?”邹妈妈问了一嘴。
那妇人只是哭什么也不说,宝姐儿困的打哈欠,禾珍珠让邹妈妈先带她进去。
润秋递过来帕子,禾珍珠接过递给那妇人。
“夫人先起来吧,地上凉。”
禾珍珠把人扶起来,才发现妇人似乎崴脚了,走路不太方便。
润秋带着扇子在一边扇风,夫人好一些。
禾珍珠才又问,“夫人有什么伤心事,哭成这样。”
禾珍珠一说这话,妇人的眼一下又红了。
禾珍珠只好,“夫人家在何处,我送夫人回去。”
原来妇人住在薛家往北的巷子,倒是不远。
禾珍珠原本以为家里有人,谁知道妇人说没人,请禾珍珠进去一做。
润秋竹画留在外头。
妇人擦擦眼泪过去给禾珍珠倒茶,禾珍珠拦住她,“您脚受伤了,不用招呼我。”
那妇人失笑自嘲,“什么崴脚,我是生来的。”
“夫人是我失礼了。”
“没有,多谢你送我回家。”
俩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禾珍珠慢慢了解了这个妇人的经历,原来妇人天生的跛脚,成亲之后生育了一个儿子,谁知道儿子遗传了妇人的残疾。
婆家全家都不满,后来儿子三岁那年生了一场病,从此离世,之后婆家更是对她百般践踏羞辱。
“他们说娶了我是他们家的灾,骂我是不祥之人。”
“后来就写了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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