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怜奴就唇弯了,说是,“团儿也好。”
团儿?
太怪异了,这么叫。
禾珍珠愿意叫怜团儿。
“我不喜女子。”
听禾珍珠这么说,冯怜奴倒也没生气,“你是不喜我吧。”
“谁定了男人就一定和女人在一起,女人就一定一辈子跟着男人,只要是真心,就算女人和女人又如何?”
禾珍珠惊讶,没想到冯怜奴思想这么超前。
“你现在不喜我没关系,反正我觉着你挺好的,合我心意。”冯怜奴笑的很甜美,不一会儿就在对面躺下睡着了,留下禾珍珠心中凌乱。
冯怜奴今日是又哭又笑的,来来回回,还要和她做一对磨镜,居然有这种想法。
还说,自己合她的心意。
不过想到冯怜奴的遭遇,难得遇到对她友善的人,禾珍珠也就释怀了,不纠结这个了,也就睡去了。
千里之外,京城燕王府。
上灯之后,四处都是亮堂如同白昼,燕凌穗拖着疲惫身子从外头进来,一屋子的丫头立马忙碌更衣。
“嬷嬷,我好累啊。”更衣之后燕凌穗沐在热水之中,闭着眼,身边一个四十出头的婆子给燕凌穗擦背。
“王妃这次病的久,病来如山倒,不过如今有了药引病很快就会好了,到时候郡主您就可以歇一歇了。”赵嬷嬷给燕凌穗捏肩膀。
从水里出来,燕凌穗觉得舒服一些。
和赵嬷嬷抱怨,“母亲也真是的,明知道我赶路回来,还要我立马去服侍她,一点不顾及我的身子……”
赵嬷嬷是这房里的老人了,此刻看燕凌穗的眼神,慈祥的像看自家的孩子。
“郡主,这话和老奴说说也就罢了。”
燕凌穗听这话皱眉,继续抱怨,“之前也是,府里那么多人不能派,非让我亲自去那么远找药。”
“她就是要时时刻刻的在父王面前猜出一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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