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青绿小瓶?”
“嗯,细颈、叶纹。雪章院说是封存器的一式小件,借供奉院抄方时弄丢了,让护行这两日留意。觅者有赏。”
另一个人低笑了一声:“觅者有赏,可丢的是谁不说。这种器物一旦落在不该落的手里……”
“嘘,别多嘴。”
脚步声远了。顾青禾把手从衣襟上慢慢收回来,掌心出了一层薄汗。
封存器。
她不懂这三个字的深意,只知「封」与「存」等於「藏」。她把纸笔又摊开,写下:雪章借供奉之器,失。觅者有赏。最後加了一笔:三日内不示人。
第二天清早,她照例去灶间找卢至借火。卢至一见她把鹿皮囊贴身束得那麽仔细,挑眉笑:“藏私房钱啊?”
“藏路。”她也笑,没解释。
卢至把火压到最稳的一线,耳朵贴在锅沿:“微沸到了。”
她没把瓶拿出来,只把昨夜的情形与「廊下两句话」说给他听。卢至收火的手顿了一下,又装作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赏就赏。我们又不稀罕。”说完又低声补了一句:“雪章的人嘴严,你小心。”
午后出诊,白石关口的告示板上果然多了一张竹牌:
寻物:青绿细颈小瓶,叶纹四片。
拾获者送至雪章院,厚谢。
暮青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卷名册。她与顾青禾对上眼,目光淡淡,像平常问天气那样问:“脚好些了?”
“好些了。”
“嗯。”暮青不看竹牌,只把名册交给护行,转身走了。
顾青禾跟着蕲老去了集亭。今日来的是个挑水的妇人,肩头起了两个老茧,手里抓着一条破绳。蕲老让顾青禾先看步,再看手,最後按三处点息。她做完,妇人喘顺了些,连声道谢。回谷的路上,蕲老忽然问:“告示看到了?”
她“嗯”了一声。
“你怎麽想?”
顾青禾想了想,老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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