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得一起署上殿下的名字,因为这幅画具备殿下的底色。”
太子脚步一顿,问:“我的底色是什么?”
“殿下不仅是冰肌玉骨,”裴溪亭说,“还是金身铁骨,刀锋能入,不能摧。”
太子心神一颤,转过身,裴溪亭“呼”地吹灭池边的一盏荷花吊灯,这方天地半明半暗,雨打在房顶上,凶猛地肆虐着。
裴溪亭抬头看向他,眼中却是绵绵的细雨,像只趁夜从水雾后出现的妖。
——但也许裴溪亭自己都没发觉,他此时的目光甚至有茫然。
常年携带的琉璃念珠从腕上滑下,太子按住,重重地摩挲着,仿佛在抑制着什么。
裴溪亭看见了太子眼中浓郁的沉色,却不明所以,茫然地问:“殿下,下池子吗?”
太子敛目,沉默一瞬才说:“嗯。”
第25章细雨裴子:太子殿下好有实力!……
身体沉入热水,裴溪亭舒服地呼了口气,湿黏黏的不适也尽数消散。
别庄的人没想到殿下会带人来,还要同下汤泉,没来得及提前设好屏风,太子方才也没有吩咐,于是没人敢进来,眼下两人就这么排排坐在水里,中间只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裴溪亭此前和几个常玩的朋友泡温泉时只觉得他们吵闹,此时却在安静舒缓的氛围中觉察出几分异样,也不知是不是他对太子殿下有所遐想的缘故?
安静地泡了小会儿,裴溪亭转身凑近岸边的长几,一阵挑拣,最后拿起一瓶贴着“陵苕”字样的药草膏子,转头问:“殿下,您洗头吗?”
太子闭目养神,说:“待会儿去廊下洗。”
裴溪亭说“好的”,随后把草药膏子抹到头上,这玩意儿不起泡,但味道清新,用料天然又能去油除垢,据说还有乌发和增发的功效,虽然这头头发没有这个需求。
两人独处可是拉近距离的好机会,裴溪亭于是在偏头洗头的时候看向太子,目光从对方的肱三头肌和三角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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