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内的黑暗疯狂涌动。
男人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愈发冰冷:那个对小家伙儿有坏心思的坏家伙竟然还没走。
“咔嚓”一声,桌子因着主人的情绪变化化作齑粉。
男人沉沉向门的方向看去:如果是平时的他,一定会让那个讨厌的家伙立刻消失。
可是不知怎地,他下意识觉得绝对不能这样做。
就好像,这样做了之后,一切都会不可挽回。
他到底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呢?
沉思一瞬,他再次打了个响指。
……
乔之安打开大门,踏了出去。
一瞬后,他面上一片空白。
他现在正抱着一大袋金子站在被晨曦笼罩的街道上,零零星星的行人从他身边走过,距a市千里之外的b市标志性建筑明晃晃伫立在他眼前。
手机嗡地一声响起来,是他爹催他赶快回家的电话。
乔之安接通电话,抽了抽嘴角:“亲爹,不管您信不信,我为了和您吃饭我得现坐趟飞机回家。您说我多孝顺啊,为了给我这个大孝子积德您以后可少做点缺德事儿吧!”
……
“惩罚”了乔之安,男人心情好多了。
他甚至闲庭信步般出了那扇门,来到了青年熟睡的房间。
青年依旧抱着那张毯子,脑袋整个陷阱柔软的枕头里,脸颊睡得红扑扑的,眼睫纤长可爱。
轻薄的睡衣下,是青年温暖白皙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