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床高度不低,殿殊坐在床上,双脚可以沾地,但床边到门口有一段距离,这一段距离,没有助步器,要想出去委实寸步难行。
明知道她少了助步器无法走出这个屋子,明知道她对气味敏感的情况下还喷满屋子的香水味,明知道她是来道歉的还处处刁难。复悦池对她的恨岂是一个道歉就可以消除的?此刻殿大小姐认真思考了一下,之前自己做的可能真的太过分,以至于,在跟复悦池没有任何好感的情况下,她们的交流处处如临深渊,寸步难行。
被女主漠视,被女主冤枉,被女主回怼,诸如此类种种不好的行为,让复悦池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挑衅,面对对方转过身的脊背挺直削瘦的背影,就仿佛从始至终这场闹剧只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刻意弄出的那满屋子的香水味,故意的步步紧逼,不过是自己不理智情况下的行径。
冗长的沉默后,复悦池心累地以掌心贴着眉间,揉了揉,深吸一口气儿,脆弱地说:“算了吧殿殊,我也不想要你的道歉了。你出去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如果你不来折磨我,应该就是对我最大的宽恕了,真的——”
“或许,我是一个倒霉的人,爱情的甜蜜我没机会享受,生活的苦难我却无力承受,在利益面前,我小如蝼蚁,我只能折服于这段有名没分的联姻…”
“复悦池,我也想跟你好好谈谈,但是每次都是因为你情绪不稳定,哪怕你在多给我一点时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指责我的不是?”
“就事论事而已。”
得,她果真还是无法跟殿殊纠结的太多,因为她根本无法得到任何满足感,对方根本不给她机会。
复悦池冷静下来后,熟悉的无力感再次如同巨大的暴风雪吹到了面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她仿佛被一只手狠狠勒紧的心脏,她苍白着一张脸,零散的中长发垂在脸边,显得更加脆弱不堪,仿佛极轻极轻的污言秽语都能将她的脊骨压垮。
果真,她还是不适合做任何欺负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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