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坐一站,手下的力道不分上下。
“你是悦池的心理医生吧,我听我婆婆提起过,我知道你的就诊时间到了,但是你也看得出来,我现在正跟我夫人有事要说。”她一瞥向复悦池,*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抽回手,继续说,“不如,您这边改天再过来吧,此次的就诊费用,我这边正常支付给你。”
其实在豫城出名的女性很多,但也有些人名不见经传,但是一提到对方的姓,就后知后觉。也些人即使提了名字也不为人所知,后者则譬如沈兮令。豫城的名门望族很多都知晓贺长洲有位年轻有为的姐姐,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贺长洲的姐姐叫什么,如果不是有意告知,几乎是没人能将两个不同的姓氏的人联想到一起。
殿殊没听过沈兮令的名字,纵使她跟贺长洲敌对这么对年,势均力敌那么对年,即使她吩咐秘书将贺家调查个底朝天,她也不知道贺长洲的姐姐具体长什么样。
当然也可能是她几年前就已经是看过这个人的信息,但因对方不在她关注焦点的范围内,所以被忽略掉了也未可知。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沈兮令,只见了短短不到三分钟,她就已经能察觉到这人非是池中物。
可以说,沈兮令几乎超出她见过的大多数的名门千金,是那种即使将人扔在人堆里,也能被人一眼发现的人,一个人最惹人注意的不是她自身的美貌,而是自身的气质。
殿殊无法分析对方的气质到底是什么成分,只能感觉到一股浑然天成,有种久经沙场的错觉。
那鸢色眸底蕴藏的从容优雅,睥睨一切,沈兮令看人的时候眼球会微微下撇,视线理智锐利,下颚微微仰起,姿态谦逊。这是一个人只靠练习是练不出来的,而是要靠长久养成的习惯,那周身萦绕的上位者气质,就仿佛凡世间入眼的东西不过是过眼云烟,丝毫没有在乎的必要。
这种气质出现的很微妙。
这人明明只是一位心理医生,怎么会有这种气质?
殿殊微微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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