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戴着戒指的手掌微曲送到复悦池面前。
“啊这个当然是为了遮住纹身了,年少不知事,冲动了,现在回想起来,只能说有点丢人。”男人尴尬的笑了笑,“不过有时候想想也能理解当时的勇气,偶尔也非常赞赏。”
复悦池:…
她顿了一下,脑中似乎又飘现出某道大雨倾盆里的身影,有时候,做某些事,不就是靠一腔的冲动,和内心深处的勇气……
后续不知不觉复悦池又被引着聊了十几分钟,复悦池对于自来熟的行为没有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一个人可以不顾别人的尴尬和死活,滔滔不绝说一大堆,这个人口才也太好了。
在对方说完合作与冲突的意义时,复悦池难耐的打断他:“来找我不谈风花雪月,说了这么多嗯……知识,你是因为无聊吗?”
随着这一问,气氛霍地冷凝下来。
不是她多想,不管哪两个人在暧昧横生,酒精荼蘼的酒吧中,如果只是为了讨论一本正经的心理学,国学,乱七八糟的认知性,那都是不合理的。
“那倒不是,我说真的,我也不想瞒你什么,当然也不想瞒你。”男人偏头一本正经的说,“我是来帮我朋友跟你打好关系的。”
复悦池:…
“贺长洲?”
“嗯。”
“可我跟他不熟,不想打好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