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折涵在花室里,看了下最底排长势不怎么好的盆栽,想起今天的温度,控制不住有几分犹豫。
“现在吗?”复折涵小声问。
“不然呢?”复悦池反问问,“这些花都枯死了,还留在这占地方干嘛?真是奇怪,明明之前长势好好的。”
殿殊站在玻璃门前,听了个三言两语,大概情况也差不多分析清楚了。某人把人家的善意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谢也就罢了,还挑三拣四,故意为难对方。
十六七岁的年纪,嫉恶如仇,愣是看不惯这种行为。她直接推开花室的玻璃门进去,迎面而来的水汽带着清清淡淡的花香,让人一瞬间心旷神怡。
殿殊在几个花架后面看到两人,复折涵半蹲下身准备伸手去拿盆栽,她快步过去,握住了复折涵纤细的手臂,将人拉起来拽到自己身后,仿佛护犊子一样,彻底遮挡住。
“复悦池你想折腾人干脆直接让人站太阳底下晒着,找什么搬花当借口?”
两人俱是一愣,温度适宜的花室,气氛瞬间紧绷成一根触之有音的弦。
空气在诸多花草中流连,却在三人间止息。
“殿姐姐。”
那语气中的欣喜,软的像春天的风,仿佛带着几个月的期盼和思念一样,也格外热情,像夏日的云,烫的人心间发麻,思绪万千。
殿殊至今回想到起来,都觉得这声“殿姐姐”叫的极为好听,极为动听,让人心间一软,但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是复悦池叫的。
那时的殿殊被叫得表情一滞,随后瞬间恢复平静,讽笑着说:“你既然不喜欢别人帮忙,那就干脆别违心让人帮了,自己处理不是更好吗?”她扫了下复悦池之前说的最底排的花架,然后冲花室的玻璃门方向微微抬了下颚,意思非常明显。
在见到朝思暮想的殿姐姐时,复悦池的内心仿佛平静的深潭被风吹起了道道涟漪,她很开心、很惊讶、很欣喜,连先前的不快也一扫而光。
但殿殊的话接二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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