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儿八经说气话来和带有质问时,那一把嗓音犹如故人的声调,曾经轻拂耳际的糜音,简直烂熟于心。
狂风暴雨般坠落的记忆犹如潜伏深海的蓝鲸涌出海面,激起万丈波涛,复悦池只觉眼眶一热,险些落泪,索性她是侧对着床面,也庆幸第一时间就微偏过脸,没让肖潇查出异样。
有时还是不能跟肖潇靠的太近的,这么想着,复悦池不动声色的调整好情绪,语气轻轻:“刚逗了一只炸尾的猫,我在想怎么才能激怒她,让她对我亮爪子。”
“啊?”肖潇似是不解,她掀了被子下床,一边打哈欠一边说,“还是不要了吧,被猫抓伤是要打狂犬疫苗的,好像很痛。”
“话是如此。”复悦池赞同地点头,但是还是忍不住跟了一句,“但耐不住有趣。”
这话很轻,肖潇并没有听清。
今天还要去剧组,肖潇醒来的时候已经迟到了,但并没有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她慢条斯理,有条不紊的把自己收拾一番,人模狗样的去了剧组,一到摄影棚叶代的批判也接踵而至。
不过这是雷声大雨点小,是给足了沈总的面子,当众批评完人,见围观的人被遣散后,转头就把肖潇招到跟前,收敛了怒意。
叶代:“肖潇啊,迟到这个确实不合适,兮令私下跟我关系不错,她护着你,我自然也爱屋及乌。但是咱们是好人啊,可别学悦池那一套,她旷工你也要旷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