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了一下,想想,“到了西院,老太太看到了父母兄弟的旧物没了,也发了怒,可是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微变,再之后,她对这对夫妇不是嘲讽,而有些厌恶,这才说到了嗣子一事。但最后,看着好像不忍了,于是放了他们夫妇一马。但奴才觉得,她那时,其实就是随意的一分,对他们夫妇所谓有宽和,其实就是不在放在心上了。”
“开头嘲讽,发怒,其实还是把他们当侄子,估计到后来,为湘云弄几万两银子的嫁妆,到时把柳嬷嬷留下,柳嬷嬷和湘云在史家也能过下去。但是后来,她故意闹大,其实就是要隔开湘云和史鼐夫妇。她发现了史鼐夫妇的罪恶!于是,她才放手了。所以什么罪恶?”
“圣上圣明!老奴也是这么想的,在析产时,老奴特意提了一下先小侯爷,老太太当时的脸色很难看,她说了一句,可惜了。”夏太监点到即止。
新帝是谁啊,人家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到这个位置的,若是夏太监是看着恶过来的,新帝的眼中就没有过善,从来就没有过。也许有过几分温情的时刻,但是那些温情,他从来就不敢相信那是善。
“可惜熊二出京了。”新帝觉得这事让熊二来查,一定能查个清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