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都是贾家自己担,而背后他们得到的那些资源,哪一个给了贾家?秦可卿的葬礼,还黑了贾家一把。让新帝把所有的矛头对准了贾家,“唉,所以你觉得人世间最难的是什么?”
“您之前说过,是正视自己。”贾赦对亲妈的话还是用心记着的。
“对,我们那会子,最不想的就是正视自己不过是庸人,一心一意要那泼天的富贵,一心一意的觉得瑗儿、宝玉是有来历的,他们能带着贾家重回国公府的荣耀。现在回想,是不是觉得那时的我们十分可笑?”欧萌萌闭眼以头当笔,写起了‘寿’字,保证自己不得颈椎。
想想记忆中的贾母,死死的护住宝玉,可是她心里难不成没有半点怀疑?《伤仲永》又不是没学过,问题是,宝玉都没有仲永少时,那么少时就出口成章,少年英才过。他连被伤的资格都没有。那么,你们怎么能相信,一个啥也不会的家伙,在姐姐还没有当上皇后,没有皇子的情况下,就能继续荣国公的门楣?
想想古往今来,国舅爷,有建树的有几个?哦,乾隆的嫡妻之弟还可以。但是人家一是正经的元后之弟,出身满族八大家之一。从祖父起,都是朝中叫得响的。重点在,他自己立得起来,他自己和他的儿子们都战功彪炳。
所以,从来就不是宫里支持外面的娘家,而是娘家在支持着宫里可怜的娘娘。不想着好好培养宝玉,却指着天上掉馅饼,这是哪来的逻辑?
“好了,珚儿已经醒过来了,您别总提了。孩子也是要脸的!”贾赦觉得母亲现在还说这个,对贾珚不好。人家好容易改了名字。
“也就是和你扯扯闲篇,我今天不开心,就是想着,我们曾经和这些江南旧家一般,像没头的苍蝇,四处找安全的落脚点。结果就是事与愿违。”欧萌萌对他笑了笑,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看看空旷的大院,“你说,我们在各地的一切,是不是都在老圣人,新帝的眼里。”
虽说不确定新帝是不是有像明时锦衣卫一般的特务组织,但是他们这些人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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