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可大,说小也极小,突然发生的,于是掌事的妈妈去拿人,和姑娘通个气,把小丫头领出去,这种时候,就没有平平和和的,必是有拉扯的。所以怎么说其实也是说得过去的。
平儿故意提及这个,然后自己原本就在气头上,平儿也把林之孝逼入了死角,逼得她不得不把自己亲戚发卖。她也没多想,现在贾琏一提,她多机灵,一下子就明白,这一家子就是贾家给外头那些人的交待。我们可不是什么两房争权,我们就是自己家的小事。
“什么意思?”平儿还一脸疑惑。
“你就装吧?我就说,你怎么就跟我说下人没规矩了。若是平日你,你只怕还要劝我,人家也是一时莽撞,敲打一二就是了,结果这回倒好,生生的把他们都拿了,传到外头,就是监守自盗,和冲撞姑娘,万没有其它的杂事。”王熙凤拧了平儿一下,自己也松了一口气,坐在炕尾,“还是你脑子转得快。”
“您真的是,二姑娘是大房的姑娘,也是记在先太太名下的。是咱们自己人,这么冲撞,那是不给爷,不给奶奶面子。自是要严厉些,也是全了二姑娘的体面,别让二姑娘记恨。哪有二爷、奶奶想的那般深远。”平儿噗的笑了,自己又倒了一碗茶,恭恭敬敬的放在王熙凤面前,“谢奶奶这么抬举奴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