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捏着,没敢真的挥出去。
“我的孩子我会带出去管教,闻亦,你又多大?你吃过的盐有我吃过的多吗?”
“作为过来人,还是警告你一句,别太嚣张了,小心那天栽一个大跟头,却根本知道是因为什么。”
“四伯你尽管宽心,我做了就不怕有报应。”
闻亦站起身,这顿饭菜是没法和谐地吃下去了,闻亦走到门口,拉开门,屋里的人都拿冷冷的眼神盯着他。
这里没有他的同伴,他的朋友。
闻亦丢下一句再见,即刻就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一道巨响响起,是阎戎一把狠狠踹在桌子腿上的声音,桌子剧烈摇晃,险些倒下去。
“阎戎!”阎四伯声音呵斥。
“没事惹他干什么,现在是乱来的时候?”
“一顿饭都让你给毁了。”
“爸,你没看到他有多嚣张,他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一个没人要的玩意儿,他当自己是谁?”
“我让你住嘴。”
“现在别动他。”
阎四伯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压制住儿子的气焰。
“那以后就可以?”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别动他,不是有计划了吗?都拿到手再说,到时候你想怎么处他你随意。”
“好,我就再忍忍,我不信弄不到他,到时候我非得弄死他。”
这里的弄死,就和前面的意义不同了,阎戎抬手抹掉脸上的酒,眼底一片猩红,却也淫.邪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