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对方拖去了酒吧的杂物间。
“你知道我生平最讨厌哪种人吗?”
他一脚踩在矮凳上,微偏了头,眼神冷厉地盯着那人。
“陆老板…我…”
寸头男痛得满头大汗,连个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
陆祁溟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慢条斯理说出他的答案,“手不干净,脑子也不干净的人。”
话音落,他掌心往下一压。
紧接着,“咔擦——”
不知是骨骼错位,还是经脉断裂的声音。
寸头男一声惊呼,险些晕厥。
面前很快积起了一滩水,寸头男的冷汗。
见人已经瘫软,陆祁溟松了手,“以后别出现在mata。”
他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卡,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扔在瘫软在地的男人身上。
“医药费。”
眼底的漠视和鄙夷,几乎可以碾碎一个成年男人的自尊心。
去卫生间仔仔细细洗干净手,陆祁溟揉着发酸的手腕,回到了吧台。
他拿起一瓶威士忌,往水晶杯里倒了小半杯,捏着杯口,眼睛盯着碎钻浮动的酒面,
微晃着。
其实,她刚被寸头男堵住时,他就看见了,想过去解围,却发现她丝毫也不慌张,便顿住了脚步。
他实在好奇,以她的脾气,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于是作壁上观,静静看着。
只是没想到,会是那样的直接。
陆祁溟微微摇头,低笑一声,一口气把杯中的酒灌完了。
这时,司机老张从门外进来。
“老板,那位小姐不让我送,已经打车离开了。”
老张紧张地盯着陆祁溟,生怕被骂做事不周到。
然而老板却像是预料到了似的,没多说什么,只淡淡地摆手道:“去忙吧。”
“哎,我怎么觉得,那姑娘好像对你有意见?”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