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着你爸读了那么多书…”
“你应该知道,人是很复杂的,很多事情都没办法用简单的对与错、黑与白,来衡量。”
“是你的出轨害死了爸爸。”
梁舒音冷眼看她,破罐破摔的样子,根本不打算再为这份母女情留任何余地。
“这很难衡量吗?”
舒玥红了眼。
僵持中,谁也没再开口。
半晌,她叹口气,“小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不好?”
梁舒音用漠然的眼神,盯着曾经无比亲昵的母亲,一字一句,清清冷冷。
“谁都可以这样说,但你不能。”
原本,她以为在疾病和死亡面前,爱与恨都是无足轻重的。
然而这一刻,她只觉得一切可笑至极。
她深吸了口气,极力控制着鼻酸。
“如果你今天让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抱歉,我不想听,也不想理解。”
争执中,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陆家跑出来的。
身体像阀门坏掉的水龙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她用手背抹掉,面颊很快又湿透。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平时也鲜少暴露情绪。
但这一刻,她却什么也不想管了。
有人开着跑车经过,她也不在意这幅丑态被瞧见了,会不会被别人笑话。
虽然她的家早就在几年前支离破碎,但刚才,她才有种确凿的,被抛弃的感觉。
她的妈妈,早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也即将,成为别人的母亲。
而她,终究会成为一个“外人”。
一个彻彻底底的,跟她所在的陆家,没有任何关系的外人。
眼泪还在不停淌下,她狠狠抹了把脸,都有点恨自己的不争气了。
手机在兜里震动,陈可可问她去不去竞速俱乐部。
烈日自头顶繁茂的树叶落下,零零碎碎,摇摇晃晃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