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欲动,她也浑然不觉。
是简兮趁着车辆拐弯时,佯装摔倒,顺势扑上去,一屁股坐在对方身上,这才替她解围又出气。
后来她问简兮,万一对方恼羞成怒,起了报复心怎么办。
简兮手一摆,豪迈地“嗨”了声,说当时没想那么多,单纯是本能反应。
梁舒音觉得两人是同类,主动提出了交换微信。
但真正熟悉起来,是在诗歌社团。
和被拉去充数的她不同,简兮是货真价实的才女,什么古典诗、现代诗、先锋派、朦胧派…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后来她才知道,学姐出身书香门第,从小被寄予厚望。
三岁读诗,六岁写作,琴棋书画不在话下,而家里也早早给她铺好了未来的路,成为一名高校教师。
然而,临近毕业前,简兮却和家里人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天翻地覆的争吵后,她选择了与父母规划中截然不同、甚至相悖离的路。
与安稳俩字毫不沾边的自由撰稿人。
也许是迟迟没得到回复,简兮终于使出了杀手锏。
“阿音,你不来,学姐会很寂寞的。”
这话到底戳中她的软肋。
梁舒音应了下来:“好的,我来。”
周五四点后就没课了,她回了趟家换衣服、化妆。
她翻出去年生日时顾言西送的那条米色的小香风连衣裙。
裙子是a字型简约款,宽肩带上缀满水晶,裙长在膝盖以上,配上短靴,不会显得过于正式。
收拾妥当,她去附近取了预定的蛋糕,简兮说让人过来接她,她婉拒了,提出自己打车过去。
于是对方发了个地址过来。
点开后,却是一愣。
是mata酒吧。
所以她说的那个秀色可餐的老板,是陆祁溟了。
她怔了下,才按下了叫车键。
车停在ma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