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杀伤力。
她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在勾着他,上瘾。
虽然她在赛场上的闯入是意外,但他要她,这是既定事实。
刚才的亲密,让周身热气蒸腾,梁舒音不耐地嗫嚅了句。
“渴。”
男人指腹重重按压着她唇角,眸底情欲浓得化不开,他不知餍足般,再度低头,含住她的唇。
替她解渴。
他用手臂勾住她的腿,将人抱起,往室内走去。
裙子随着她的动作上移到腿根,一双挂在他小臂的腿,微微晃荡着。
他一手撑在桌沿,一手扶住她后颈,欺身过去。
薄唇顺着她颈间一寸寸亲吻,再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在舌尖研磨、轻咬。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呼吸,侧颈是濡湿的触感,梁舒双手勾住面前的人,微仰着头,承接着男人的吃允。
头顶的灯在晃动。
不知今夕何夕。
情欲在安静的屋子里流窜,而窗外,深蓝早已坠落,暗黑天幕中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
宿醉的缘故,翌日醒来是意料中的头昏脑胀。
梁舒音睁开眼,就见陈可可趴在卧室窗台上,喂着不知从哪儿飞来的鸽子。
听见床上的动静,穿着天蓝色百褶裙的鸽子少女扭过头来,睁大圆溜溜的眼睛,嗓音雀跃。
“音音你醒啦?”
“我怎么在你这儿?”
梁舒音将指腹贴在太阳穴,按揉起来,一开口,嗓子哑得像落了灰。
“你不记得啦?”
陈可可惊呼,“是陆祁溟把你送过来的。”
梁舒音指尖一顿。
陆祁溟?
她努力回忆了下,只记得自己为了躲钟煦,从包间跑了出来,后来走错了路,有人将她拽进了一间光线很暗的房间。
碎片在脑子里一点点拼凑起来,她隐约记起了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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