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情。
所以陆祁溟在饭店门口拽住她,跟她道歉时,她欣然接受。
她望着天幕的月亮,又转头看他,欲言又止,半晌,只淡淡吐出一句话。
“跟你没关系。”
然而,陆祁溟却并未有“刑满释放”的松弛。
相反,他更懊恼了,也猜到了她家中,起码父母一方,出了什么事。
心脏处隐隐生出他过去二十几年,都不曾有过的情绪。
是心疼,也是怜惜。
他凝试着被晚风拂乱发丝的姑娘,从她平静的脸上,他似乎看到了一丝哀伤。
想伸手替她捋好头发,但终究控制住了。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梁舒音意外地没有拒绝他。
“好。”她将唇畔的发丝挽到耳后。
从校外回宿舍,步行半个小时,开车也就几分钟。
但陆祁溟开得很慢,慢到梁舒音怀疑他这不是跑车,是三轮车。
不,三轮车都比他跑得快。
“你们中文系,平时都上什么课?”
静谧的车内,陆祁溟主动抛出话题。
“很多啊。”
梁舒音盯着窗外校道上的学生,语气淡淡的。
陆祁溟看她一眼,见她不打算继续往下,又耐着性子问:“比如?”
“比如文学史,语言学,文学理论批评…”她说的很笼统。
“那平时周末都做什么?”
“周六咖啡店兼职,周天家教兼职。”
“不休息?”
陆祁溟有些意外,毕竟她看起来像是被宠着长大的小孩,也并不像缺钱的样子。
“兼职就是一种休息。”
她这话也不知真假。
跑车开到她宿舍楼下,梁舒音道了谢,刚要伸手去推车门,就听见“咔哒”一声。
车门被他锁上了。
“陆祁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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