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就被人给欺负了。
她还记得学姐回到店里时,衣服被撕破,妆也花了,对方却还恬不知耻,公然上门要医药费。
男老板听说后,不但不主持公道,还怪学姐穿得太暴露,才引来了祸事,骂她给奶茶店添了麻烦。
学姐气不过,直接撂摊子走人,她觉得老板不做人,当即也跟着辞职了。
这次竟然又是同样的地方。
越想越不对劲,李诗诗从通讯录调出梁舒音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关机了。
她又慌忙打给了老板简兮。
“那赶紧去找人啊。”简兮也急了。
“可是店怎么办?”
“关门,先找人。”简兮利落地道,“找没找到,都给我来个电话。”
“好。”
挂了电话,李诗诗将店里的钥匙揣好,又从柜子里翻出学姐给她们防身用的喷雾,然后看向了窗边那两个男人。
如果是虚惊一场还好,万一真有什么问题,她一个人肯定打不过对方,就算报警,警察赶来也需要时间。
犹豫了几秒,李诗诗朝他们走了过去。
陆祁溟正在和秦授聊天,就见服务员小姑娘面色焦急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有事?”他问。
“我能不能请你们帮个忙?”
他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然而,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听她语气着急地补充了一句。
“关于梁舒音的。”
陆祁溟一改事不关己的态度,将手机往桌面一扣,霎时抬眼看向李诗诗。
“她怎么了?”
第20章吃痛
二十分钟前,梁舒音将咖啡送到订单所在的地址,那是一个音乐工作室,在园区的尽头。
工作室有两层,一楼大门敞开,前台没人,旁边是个工业风的旋转楼梯。楼上隐约有钢琴声和交谈声传来。
梁舒音拨了电话给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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