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脏衣服手洗干净,从烘干机里拿出来时,恰好被过来的秦授撞见。
“连自己的衣服都懒得洗的陆大少爷,竟然会给女人洗衣服!”
秦授推了推黑框眼镜,震惊又揶揄。
陆祁溟没理他,“有事儿?”
秦授敛眸正经起来,他这趟过来,单纯是因为某人发疯,他不得不来阻止。
“你真打算跟林枫的人比一场?”
林枫答应会让妹妹诚心诚意去给梁舒音道歉,但前提是陆祁溟得跟他手下的人比一场。
无论输赢,只要上场就行。
“嗯。”
“万一输了,你车神的名号不就毁于一旦了?”
陆祁溟语气淡淡的,“我什么时候看重过这些虚名了?”
“但你别忘了,你膝盖里还有块钢板,万一再受伤…”
陆祁溟打断啰嗦的人,“放心,死不了。”
秦授头痛,却不能不继续劝诫。
“陆祁溟你听我说,这件事还有很多其他解决办法,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不就是道个歉,以你陆少的能力,这么简单的事还怕办不到?”
陆祁溟转头看他,面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是,我的确可以直接把人压到她面前,但心不诚,又有什么用呢?”
秦授从他眼睛里看见了“不容置疑”四个字,他阻止不了,只能后退一步。
“那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尽量。”
“你!”
秦授按压着太阳穴,从冰箱里拿了瓶苏打水出来,砰一声关上冰箱门。
“陆祁溟,你这回算是真的栽了。”
陆祁溟叠好女生的衣服,从洗衣房出来,走到酒柜旁,拿出一瓶威士忌,只闷笑了声,没说话。
一口气灌了大半瓶水,拧上盖子时,秦授转头就瞥见某人左手小臂上,一块新鲜的伤疤。
“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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