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秦授已经去买了。”
她没再说什么,躬身进了后座。
他那通电话有点久,她靠在椅背上,透过玻璃窗,将视线落在他受伤的那条腿上,不知不觉,眼皮竟慢慢沉重起来。
场景切换,不知为何,她竟然从赛场回到了家中的书房。
轻纱扬起的房间里,尘埃在光点下飞扬,梁蔚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背对着她,不断跟她重复着那句话。
“音音,爸爸不能再保护你了,但你要永远记住爸爸说的那句话。”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他叮嘱她,让她学着保护自己,永远不要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但他的语气里,却已经没了生的意志。
她拼命摇头,哭着,跪着爬到他面前,慌忙地抓住他的轮椅。
“爸爸,我不是什么君子,我也不要你离开。”
被眼泪鼻涕呛到也顾不得了,她胡乱抹了把脸,死命抵住他的轮椅,好像下一秒,他就会连人带椅,坠落下去。
“你不许离开我,你要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你要看着我毕业,工作,结婚。”
她声嘶力竭,嚎啕大哭,“你不可以丢下我,不可以的,爸爸…”
就在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耳边“砰”一声,她浑身一抖。
眼前的场景顿时破碎成了幻影。
陆祁溟拿着秦授给的冰袋上车,刚关上车门,就看见女孩双眼紧闭,面颊湿润,一双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攥得紧紧的。
像是被噩梦缠绕了。
他侧身靠过去,轻声唤她,“梁舒音。”
就在他抬手,用拇指替她抚去面颊的泪痕时,女孩缓缓睁开了眼。
带着刚醒来的懵懂,安静又迷茫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他。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圈泛红,双颊还挂着两行泪,像漂亮但破碎的瓷娃娃。
他呼吸微滞,心头一动,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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