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听着,许久才缓缓出声:“你别说,我以前艾灸的时候也经常被烫到,这玩意还挺难把控的。”
“你说有没有那种智能艾灸仪器,能自动把控住艾灸的温度。”她眼睛一亮,提议道
谢鹤听到她这话“啧”了一声,挠了挠头纠结地说道:“这种东西我就不知道了,你知道的,我这人一思考,上天都发笑。”
时幸成功被他的话给逗笑了,也不再为难他,等她跟对方告别后,又来到羽毛球的训练基地,彼时场地内只有季遇一个人的身影。
不过从她这个角度看去,对方似乎还没注意到她的出现,只见他拿起球拍一遍遍地练习着击球,即使是腿上有些伤口已经被擦破流血,依旧面无表情地坚持着。
时幸呼吸一滞,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季遇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或许之前比赛失利的阴影其实一直在他心里挥之不去,只是所有的负面情绪他一直都在默默消化罢了。
想到这时,她悄悄地走出了训练基地,不再继续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