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这种没心没肺从不内耗的性格,旁人的事自己尽到力就到此为止,别的也不操心。
酒杯触感凉滑,她轻轻举起,碰上林朝奕的手。
相视一笑。
酒馆离学校近,不出十分钟,出租车已停在西门。
韩憬没命似的跑回宿舍,翻箱倒柜,找出了已经被一堆零食压在底下的一个香槟色礼盒。
缪雯听见动静一惊:“咦,你回来啦!”
“嗯!”韩憬拍拍盒子上的灰尘,塞进包里,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门。
李文琪将将把耳机摘下来,一句也没听清,左右张望。
“刚刚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韩憬觉得自己体测的时候都没跑这么快过,再坐上车已是气喘吁吁,加上本身就喝了酒,后脑勺隐隐作痛,索性放松身子仰靠座椅,迎面吹晚风。
脑子越发糊涂了。
怎么就突然想起来回去拿这个了呢,到时候说不定连房间都进不去,白跑一趟。
十几分钟的车程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携带凉意的北风刺得骨头发冷,她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
今晚裴远缺席,理智告诉她这很正常,为她解围不是他的义务。可思绪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孤寂夜色中漫无目的地游走。
安全感被无边黑暗渐渐吞噬。
人总是难以抗拒温暖的诱惑,一旦沉醉其中,就容易贪恋。某一天,当温暖骤然离去,那份突如其来的失落与无助,会令人加倍痛苦。
她神思恍惚地开口问:“师傅,可以放首歌吗?”
神经发麻,说出的话常常不经思索,听起来很奇怪。
司机微微一愣,随即回应:“当然可以,你想听什么?”
她舒了一口气,释然地微笑,“《youaremyeverything》。”
煎熬戛然而止,车已经到达月季酒店,韩憬迷迷糊糊睁开眼,恍然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只有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