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抹去眼泪,又涌出新的泪水。
他紧抿着嘴,掏出斜挎包里的啤酒,扯掉拉环就往嘴里灌。酒液顺着嘴角流入脖颈,沾染衣襟。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绕到宿管站后门,身手利落地翻过墙,走到韩憬那栋楼下。
他没进去。
只是靠在墙根,困了就灌一口酒,就这样看着夜晚的黑变淡,看着天边一点点泛白。
腿酸了,站不动了,他滑到地下跪坐着,抱头痛哭,紧咬着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
眼眸通红,过了很久,他才小心翼翼地低语抱怨:
“为什么说分手就分手。”
为什么离开我,难道你一点都不爱我吗,没有一丝不舍吗?
但就连这个问题,他都问不出口,只敢说给自己听。
裴远,你太懦弱了,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连见她一面都犹豫吗?
对着空酒罐,对着惨白无垠的天际。
他恨恨发誓,绝对不会。
时隔两年,刘阿姨看着眼前成熟许多的男
人。
“两年前的夏天他在宿管站外面等了好久,最后还是我劝他才走的,你们当时吵架了吧?现在和好就好啦,你不知道他当时哭成那个样子,我看了都心软。”
裴远嘴唇微微颤抖,两年前那个孤独寂寞的夜晚重新涌回脑海,当时的痛苦、迷茫、绝望,仍历历在目。
韩憬呆愣原地,想起那条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