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对于陈栓的咬紧牙关,矢口否认,陈岁情绪平稳,起身将文件带上,走出了陈栓办公室。
陈岁很谨慎,一直等回到自己办公室后,才拿出藏在里层口袋的录音笔,按下暂停键。
陈栓的这一番回答,是把许星道往火坑上推了。
陈岁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许星道听到这一段录音后,会作何反应。
陈岁走出办公室,喊了下斯曼:“顺便喊上徐放。”
斯曼起身说:“徐放去深圳了。”
陈岁以为斯曼没睡醒:“我昨天和他一起回来的啊。”
斯曼:“他昨晚又去了。”
“昨晚?”陈岁愣了一下:“不是台风吗?他怎么去的?”
斯曼:“他昨晚开车去的。”
……
昨晚买不了动车票的时候,陈岁特别烦躁,查了下此次台风的相关新闻,才死了心。
那些狂风骤雨的图片和视频都历历在目,陈岁心紧了一下,骂了句:“有病吧,他搞什么啊。”然后直冲进办公室找手机。
斯曼跟着进了办公室,把门关上。
“他去深圳干嘛?”虽然心里隐隐约约有猜想,但陈岁还是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