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搭,整个人失去平衡,腿一软,差点摔倒。
千钧一发之际,徐放赶到,撑住了她。
陈岁以为迎接自己的必然是冷冰冰的水泥地,没想到是温暖的胸膛。
她抬起头来,看到徐放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中年男人的朋友伸手扶住也行将摔倒的他,哄着说:“洪总,车到了,我们先上车吧。”
洪总:“我要跟陈岁一起走。”
朋友:“我们先走,陈总她坐下一辆。”
洪总:“我就要和陈岁一起走。”
吵闹中,徐放的耳边传来肖衡的低语:“你先带陈总离开吧。”
肖衡没问徐放怎么在这里,这时候这些事情并不重要。他只是看到了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于是放下心来把女同事交给他。
但他自己的状态也并不乐观。
徐放看着也显然喝多,努力在保持平静的肖衡,说:“肖总你住哪,我把你和陈总一起送回去。”
“不用。”肖衡:“我还要去第二场。”
“你这样还去第二场?”
肖衡:“客人已经先过去一波了。”
徐放看着酒味扑面,满脸发红的肖衡,没办法撇下他就这样走。
“我没事,袁涛在里面结账,一会他就出来了。”
袁涛也是市场部的,肖衡的下级。
洪总又开始闹了:“陈岁,陈岁——”
肖衡轻轻推了徐放一下:“先走。”
徐放很不放心,但洪总又拼命往陈岁的方向挣扎,徐放只好做了决断,先带陈岁走。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升起一股对肖衡的敬重感——
太不容易了。
经常在外面应酬的人,对自己的酒量基本是有个度的。
像今天晚上这样,喝到临界于那个度的情况,对于陈岁来说相当少有。
水利项目的售后虽然在经济层面解决了,但发生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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