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岁起身,文件夹和笔骨碌碌地掉一地,“什么?!”
“前天?!”陈岁:“为什么都没有人跟我说?”
话音落下的同时,陈岁就想起来了,斯曼一开始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徐放不让说。
陈岁更生气了:“徐放不懂,你也不懂?在出差期间发生的意外,是工伤,作为他的领导,要第一时间处理,这是很严肃的公事,你居然帮他瞒着我?”
斯曼低着头,极小声极小声解释:“因为那会儿你在答辩……”
陈岁拿出手机,声音又沉又冷:“把医院地址发给我。”
斯曼发来的是深圳的地址,他甚至还在那边的医院,可以想象伤势有多重,多不方便转移。
陈岁直接拎上从北京带回来的行李,出发去了深圳。
斯曼:“……”
路上,陈岁打了通电话给徐放。
过程中,陈岁开始回想这几天的种种细节。
除了前天给徐放打电话他没接以外,其他时候徐放都装得挺到位。早中晚的关心一点没少,所以陈岁根本没察觉出任何异样。
电话接通以后,徐放的声音甚至充满笑意与活力:“陈岁。”
陈岁此刻听到他装没事的语气,更生气了。她也开始装,用平常的口吻跟他说话:“我回公司了,没看到你,你在哪呢?”
徐放答得还挺溜:“我还在深圳。联调遇到了点问题,我们还在排查,估计还得在深圳待几天。”
陈岁:“这样啊。那除了联调之外,还有遇到什么其他困难吗?”
陈岁在给徐放机会。
徐放似乎也权衡了一下,停顿了一会才回答:“没有啊。”
陈岁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行。那你继续忙吧,争取早点回来。”
徐放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做小甜豆:“好的,我也想你。”
挂掉电话以后,徐放在病床上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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